“雄都定鼎地,势据万国尊”,唐朝时期的中原大地,物产丰富、国泰民安、边疆稳固、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整个国家的形势一片欣欣向荣。即使到了今天,当人们谈到中国古代封建王朝在全球的最大影响力时,依然会立刻想到唐朝。
在文学方面,从唐贞观年间到开元时期,王维、孟浩然、李白等著名诗人创作了大量广为传诵的诗篇。经济方面,农业空前繁荣,作为国家根基的农业生产,得益于技术进步和土地的扩展,唐朝人民完全不需要为粮食问题担忧。军事方面,尽管大唐对周围各国具有绝对优势,但始终秉持和平发展的理念,愿意以德怀柔周边国家。因此,后人评价唐朝鼎盛时期时,常用“盛唐”一词。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在王公贵族中曾经盛行的“昆仑奴”和“新罗婢”,其背后的真相却令人难以直视。
昆仑奴,是什么样的人呢?其实,昆仑奴是在唐朝初期开始出现的一类仆役群体。由于他们吃苦耐劳且心灵手巧,深受唐朝贵族的喜爱。需要指出的是,昆仑奴并非“来自昆仑山的奴隶”。在唐朝时期,“昆仑”除去我们熟知的山川,特指“黑色”。因此,古人所称的昆仑奴,实际上就是指那些皮肤为黑色的奴仆。《旧唐书·南蛮传》中有一句话:“林邑以南,皆卷发黑身,通号昆仑”,意思是说,在古代林邑(即今天的越南中部地区)南方,大多数人都是卷发、黑皮肤,因此被称为昆仑。由此可见,唐朝时期,唐朝人对国内黑人来源的了解是相当清晰的。来到唐朝后,这些昆仑奴因为吃苦耐劳的特质,大多从事体力劳动,而唐朝的贵族们也常常让昆仑奴帮助家中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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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说这段历史让人不堪回首呢?原因很简单:这些昆仑奴大多数并非自愿来到中原,而是被贩卖或通过强行掳掠等非法方式带到唐朝。当他们来到陌生的环境时,如果不听从主人,往往会遭受残酷的惩罚。宋代的地理学家和大学士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记载了这样一段话:“西南海上有昆仑层期国,接连大海岛,海岛多野人,身如黑漆,拳发(卷发),诱以食而擒之,动以千万,卖为蕃奴。”简而言之,抵达唐朝后,这些黑人往往终其一生都要成为主人的奴隶,而他们的命运,完全取决于主人家如何对待他们。在唐朝这一较为开明的时代,虽然许多交易不为人知,但这些往往令人不忍直视。
至于新罗婢,“新罗”指的是位于朝鲜半岛的一个古代国家。公元660年,新罗联合唐朝击败高句丽后,正式建立了新罗国。当时,两国的外交关系一直保持友好。而“新罗婢”指的就是从新罗地区来的奴婢。
这些奴婢刚来到大唐时,往往会经过专业的培训。与昆仑奴不同,新罗婢的售价较高,且工作内容也不同。举个例子,如果昆仑奴是唐朝贵族买来做农田劳作的,那么新罗婢通常是被用来跳舞或侍奉主人家生活起居的。尽管工作内容有所不同,但新罗婢的社会地位依然较低。以当时的文明发展水平来看,这样的现象或许并不奇怪,但为什么新罗婢也让人觉得不堪回首呢?
这一评价的来源,主要是因为公元821年发生了一起“掠卖人口”的事件。奴隶贩卖原本是受到官方管控的,但随着沿海海盗猖獗,大唐与朝鲜半岛附近的地区竟然出现了强行掳掠人口并进行买卖的情况。更令人震惊的是,尽管官方已下令禁止这一行为,但依然出现了“物以稀为贵”的现象。一些达官贵人不仅不以此为耻,反而认为这是一种荣耀,通过各种手段购买新罗婢,并且常常在社交圈中炫耀。有些贵族即便被举报,也能通过关系网轻松化解问题。直到唐朝后期,类似的情况才有所减少。到宋朝时期,朝廷禁止本国人做奴婢,但新罗婢却以另一种身份重新盛行——“高丽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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